那聲門響從老宅方向傳過來，沉悶，帶著鐵件撞的迴音。
蘇若向前走了兩步，被李虎的手攔住。
“蘇總，您不能過去。”
“顧寒驍過去了。”
“所以您更不能過去。”
蘇若沒再。站在衚衕口，盯著老宅翻牆那個方向。
秦牧己經跑出去十幾步了，腳沒利索過，兩隻皮鞋在青石板上磕著響，聲音越來越遠。
“三叔拎汽油桶的時候手都在抖。”秦牧邊跑邊回頭喊了一句，“後院雜房離書房只有二十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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