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蝶帶著顧舟來到了社團活樓的負一樓。
“怎麼這裡還有個負一樓？”
顧舟無比吃驚。
柳蝶一邊掏出一串鑰匙，準備開啟負一樓一個教室的門。
一邊吃力地說道：“廢……廢棄……社團……在……這裡，當……倉……倉庫……”
白天的柳蝶說話似乎很費力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。
顧舟大概明白了，負一樓存放的都是那些己經不存在的社團留下來的東西。
門鎖開啟後，一濃重的灰塵味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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