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西承頓住，不由看向溫迎。
賀絳都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，拍了拍桌面：“好好好！”
“有什麼不可以的？人生無論在什麼時候重新再來都不晚！”他臉上沒抑制住笑意，後知後覺後又繃住臉冷哼：“我的研究生那是說考就能考的？可別說大話！”
“就是，不如選別的老師，這老頭這三年都沒帶學生，誰知道水準還行不行。”賀西承挑眉。
“臭小子，沒你話的份兒！”賀絳一掌拍過去。
溫迎看著這一幕，溫和地笑了笑。
難得的心頭舒暢。
等飛璽專案走上正軌，便著手準備考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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