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書墨蹙眉:“你......笑什麼?”
“人聽了笑話會笑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徐素語收斂了笑意,眼底甚至有些冷的看向他:“韓同志,你這個傳聞中溫文儒雅的大善人,為什麼總是對我如此無禮?欠恩的是你不是我,你哪兒來的資格在我面前隨意發表意見,割捨我利益的?”
“我......”韓書墨知道,自己了上一世的影響,還是下意識的把徐素語當了自己的妻子在對待,所以他才會覺得眼前一次次拒絕自己的徐素語陌生。
這一點,他的確得改。
但別的事也就算了,工作的事若是不能落實,晚秋的命運也無法改變。
“我娶你,你把工作機會給晚秋,這樣,你的危機解除了,晚秋也能擺家庭的鉗制,兩全其,不好嗎?”
“韓同志,慎言!我已經有未婚夫了,不可能嫁給你。你想要改變秦晚秋的命運,直接娶了不就好了?拐彎抹角的來牽扯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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