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豔玲恍然:“我弟這人作風不好,都已經養習慣了,他就是結了婚也肯定不會安分的,所以,錢秀英就是嫁過來,肯定也沒好日子過。”
“不止是這樣,錢秀英已經婚出過一次軌了,連你弟弟這種臉和材一樣不佔,還腎虛不行的男人都能吃得下去,若再遇到,難道不會再次重蹈覆轍嗎?”
宋豔玲蹙眉:“這......兩人還真是噁心到一起了。”
“嗯,這兩口子日後會為彼此心頭的一刺,想甩甩不掉,留在邊又徒增噁心,日子必然過不好。
而你們作為家人,也不用擔心,因為你們手裡也握著他們兩人出軌耍流氓的把柄,誰要是敢在你們面前犯渾,你就用要去公安局舉報兩人的事嚇唬他們。
放心,他們為了活命誰都不敢造次的,甚至於你們就是要求兩人往家裡生活費,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。”
政策使然,起碼二十年之,他們絕對不敢反抗。
宋豔玲恍然一笑:“對呀,素語,聽你這麼一分析,我心裡瞬間就舒暢了,該是他們懼怕我,而不是我煩心他們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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