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彎彎,我這半個多月,的確一直都在做噩夢,每次都是夢到我會死。第一次做夢的時候,我自以為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,可後來的每一天,基本都在做這樣的夢。”
徐素語蹙眉:“你夢到了你出事的畫面?”
“不知道算不算,因為這些畫面是會變的,我第一次夢到我出事那天的事時,是韓書墨指使向雲舒害我,他把向雲舒帶進了大院,向雲舒以做客的名義來到了咱們家。
李阿姨知道向雲舒是向首長的兒,沒敢阻攔,讓人在客廳等,我回家後,自然第一時間就把趕走了,可人是走了,但沒走遠,在我喝了茶水出事後,溜進來去了房間,製造了我欺負的假象。”
徐素語搖頭:“你夢裡的畫面,是向雲舒在主害你,那應該是未覺醒之前的向雲舒會做的事。”
“是,醒來後我也覺得不太可能,所以我沒上心。結果第二天晚上,我又夢到了差不多類似的場景,只是這一次,不是向雲舒主的,是韓書墨做了主導,他帶著向雲舒來了咱家,說是來給老頭兒複查。
老頭兒不在家,他們就在客廳等,我回來看到他們後,照例趕他們走,可韓書墨卻說,自己的職責所在,不能隨便離開。
我擔心被纏上,過去拽著韓書墨轟人,可韓書墨卻在我面前撒了末,我當即暈了過去,等再次醒來,悲劇再次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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