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兩口:“那天如果不是江隼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了你兒的命,那你兒早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哼,”向華國犀利的眸子無所謂的掃過徐素語:“小丫頭,你不用跟我玩心眼,搞挾恩圖報這一套,這對我沒用。”
“你是一個大幹部,能爬到今天這樣的位置,必然是極其睿智的。我不相信你不知道,案發當天的事疑點重重。
江隼是被臨時騙到江安邦家的,他本沒有時間和機傷害向雲舒,他是被冤枉的,而你兒的傷也必然另有。”
“我管他是不是被冤枉的!”向華國拍桌:“我兒已經傷了,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,那我自然只能在我兒昏迷的期間,盡最大的可能為爭取最多的利益。”
“所以,為了你所謂的利益,你明知道江隼的無辜,卻還是指使革委的人來對江隼私刑供,差點置他於死地?”
徐素語手中的茶杯,直接砸到了地上,眼底眉梢著三分兇狠:“說什麼挾恩圖報,都是狗屁!我分明是在指責你生而為人卻忘恩負義,你利用職位,指使革委的人為你鞍前馬後的壞事做盡,就不怕遭到報應嗎!”
“報應啊,”向華國朗聲大笑了起來:“你再聰明也到底還是個小孩子,遇到了不平之事,只能無能狂怒的期待利用報應來反擊對手,殊不知這兩個字對我來說才是最無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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