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書墨因為這話,嫉妒的快要瘋了:“夠了!就因為你覺得你江隼,就可以跟曾經要害你的秦晚秋聯手?
你別忘了,當初可是要給你下藥,把你塞給宋建祥的,若不是你差錯的躲過了那次算計,你想過被那樣的人玷汙了的後果嗎?”
“說起這個,”徐素語雙臂抱懷,清冷的笑了:“那你是不是也忘了,當初,你明知道秦晚秋的目的,卻還是縱容了的行為,你是想看我們鷸蚌相爭,你來漁翁得利,只是沒想到,江隼在樓上把你的行為看得清清楚楚吧。”
“我說了,我對這件事毫不知,我那天跟過去,也只以為是秦晚秋背叛了我,你可以栽贓我,我不怪你,但......你不該跟那個惡毒的人攪和在一起。”
“的惡毒,是你造的,我跟本來可以永無集,是你選擇了又搖擺不定,沒有給足安全,才來針對我的。縱然,我也討厭,可是,在討厭你和討厭之間,我分得清輕重。”
韓書墨踉蹌兩步,心裡像是被大石頭沉沉墜住了,“你......非要用如此惡毒的話傷害我嗎?我從頭到尾的目的,也不過就是一個你啊。”
“可我從頭到尾都不想要你,韓書墨,聰明人最好把聰明用在該用的地方,別再糾纏了,不噁心,還掉價,日後看見我,滾遠點,不然這些惡毒的話,我有的是。”
徐素語說罷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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