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僵在原地，法杖手掉落，眼中的芒在凝固前，流出的不是憤怒，也不是不甘，而是一種徹底的、對真理的屈服與絕。
絕，開始蔓延。
那些曾經囂著“碾碎蟲子”、“把它們拽下來”的狂戰士們，此刻全都癱在地。
他引以為傲的、從未戰敗過的軍團，像下的積雪，無聲消融。
他雙一，再也支撐不住龐大的軀，跪倒在地。他那把曾劈開過無數敵人頭顱的巨斧，從手中落，砸在自己的腳背上，他卻毫無知覺。
“不是詭計……不是陷阱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，“我們沒有贏的可能……從來沒有……”
他想起鐵顎部落的覆滅，想起格魯克的崩潰，想起薩滿烏爾骨的臨終言的“標本庫”。
原來，他們真的是標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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