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失敗了。”楚子航說。
凱撒憾地搖搖頭：“如果尼卡多利沒有‘不死’的能力，我相信懸鋒城可以用不計其數的人命填滿這道人與神之間的天譴。但可惜的是……沒有如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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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穿過大門，門後是一片環形的大廳。」
「天從頭頂的裂隙中下來，慘白而稀薄，像是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呼吸。三人的腳下粘著一層暗褐、黏膩的東西，在微弱的線下呈現出一種油潤的質地。」
「那是……幾乎鋪滿整座大廳的。」
「麻麻的栽倒在地上，本數不清……他們之中幸運地還保有完整的，不幸的則己經為一地碎。很難想象這不是一間屠宰場，而是一場“試煉”。」
「遐蝶也不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如此慘烈…這祭典究竟是為了滿足誰的慾？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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