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醫士認為,魔和記憶有關,長生種雖有極其漫長的壽命,記憶的容量終有極限。”」
「符玄頓了頓,繼續解釋:“百年千年過去,長生種能到的緒閾值不斷提升,記憶也在天長日久的磨蝕下稀薄和厭倦,只留下最極端、鮮明的沉澱。那幾乎必定是痛苦和悔恨的回憶殘渣……”」
「“明白嗎?長生種的結局就是不再到快樂與幸福、只餘下傷痕般鐫刻在心頭的痛苦仇恨。在極端的緒下,為人的自我開始崩潰……這便是魔的開端。”」
“這種覺,和磨損很像啊。”
奧藏山上,留雲借風真君倒是想起了早些年帝和他們的談話,磨損是天理之所在,力所不及。不僅是加諸其的枷鎖,也是連提瓦特的神明們也無法逃開的結果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長生種上的磨損會愈發嚴重,力量與神志都會從中流失。
想起若陀龍王,正是因為磨損而最終背棄當初的契約,最終他們三位仙人才與帝君攜手鎮它於伏龍樹下。
這麼看來,若陀龍王的樣子倒是與仙舟的魔類似,最終都是失去理智,陷瘋狂。
“我最初還想象過,饒的力量能消除我們上的磨損,但看來是完全做不到啊。”削月筑真君嘆聲道,“我們最終恐怕也要步若陀的後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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