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黑默丁格的鬍鬚微微翹起，“他並非簡單的程式驅，而是真正備思考能力，甚至被更高等的存在——“博識尊”所注視。”
傑斯眉頭微皺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：“理論上，如果機械能模擬人類的神經結構，或許可以復現思維。但像他這樣，不僅能思考，還能展現出近乎藝般的語言表達？抱歉……教授，我還是覺得這位螺咕姆先生的記憶在著某些超於‘機械’的力量。”
“這不是問題的關鍵，傑斯。”黑默丁格搖了搖碩大的腦袋，“螺咕姆的存在挑戰了我們對於“生命”的定義。如果機械也能擁有智慧、，甚至審……那麼，我們是否該重新審視“生命”與“機械”的界限？”
傑斯沉思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”教授，您該不會是想造一個皮爾特沃夫版的“螺咕姆”吧？“
“不，傑斯。我只是在想……如果機械也能達到這樣的高度，那麼人類又該如何定義自己的獨特？難道是，難道是繁育？”
實驗室一時陷到短暫的沉默中。
“教授，我也無法回答您的問題，但或許答案不在比較當中，只有我們與它們共存後才能找到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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