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離婚了。”
這西個字從妃英理口中說出來時，林染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不是誇張，是真的安靜，連窗外街道上的車流聲、遠公寓的電視聲、甚至他自己的心跳聲，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。
他坐在藤椅上，仰著頭，看著眼前這個一紅裝、得驚心魄的人，腦袋被炸的暈暈乎乎的。
他不是傻子。
“離婚”這兩個字，在這個時間、這個地點、以這種方式、從口中說出來，代表著什麼，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林染猛地從藤椅上站起來，作太猛，差點把藤椅帶倒。
他扶著臺欄杆，看著妃英理，張了張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大、大律師，你剛才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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