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願你們見過他形模樣的時候還能這麼說。”大巫冷冷笑了一下。
“他的形不就是蛇嘛。”石元撇道，“除了眼睛會變紅外，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大巫微微眯了眯眼：“你真的見過他的形了？”
“呃……”石元有些心虛。
他其實沒見過眠天的形，但那次在萬林，眠天殺死五階兇的時候，他看見眠天的眼睛變了豎瞳，紅如珠，十分恐怖駭人，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會打冷的程度。
但他不能示弱，只能梗著脖子道：“我當然見過眠天的形！”
他的眼睛會變豎瞳，百分百肯定是蛇！
大巫卻是輕嗤了一聲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肯定見過他頭上的角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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