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茹茵歪了歪頭：“爸爸你教妹妹的啊。”
“我教？我……”沈景逸停下來，臉上是做夢一樣的表，“妹妹，我以後外語很厲害嗎？”
“厲害，”沈茹茵出大拇指，“爸爸會好多外語，去了好多個國家呢。”
“但是這種爸爸學得最好哦，”沈茹茵說，“你天天敲鍵盤都在寫。”
對沈茹茵把十幾年前和十幾年後發生的事混為一談這個問題，裴家和沈家都己經習慣了。
沈景逸現在再看自己的作業時，腦子裡困頓全消，盡是對自己以後居然這麼厲害的興。
沈茹茵看他扭頭又投到作業裡去，又乖乖在邊上等。
其實剛才的話只說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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