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燼轉過，捂著打了個哈欠，眼角出點生理淚水。
隨後眼神迷糊地看向旁邊坐得筆首的。
察覺到旁邊的視線，沐雲汐扭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困。”
顧燼指了指邦邦的課桌，“這桌子太了，硌得慌，你能不能借我躺一下？”
“啊？”疑，又不是床，怎麼借他躺一下？
顧燼見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，於是低頭，目落在併攏的上。
沐雲汐順著他視線低頭，看到自己校服下併攏的膝蓋，臉“騰”地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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