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傳來水聲，顧燼把今天穿的衛和子下來，扔進洗機，倒了點洗，按下開關。
然後癱回沙發，開啟電視機。
十幾分鍾後，水聲停了。
又過了一會，衛生間的門開了條，探出個溼漉漉的小腦袋，頭髮還在滴水。
“顧燼！我沒拿巾！你的巾放哪了？”
“洗臉池上面的櫃子裡，藍的那條是乾淨的。”顧燼頭也不回。
一陣窸窸窣窣後，雲疏晚穿著他那件寬大的灰T恤和短出來了。
T恤下襬到大，短鬆鬆垮垮，腰得用手拎著點，一邊用巾著頭髮，一邊往客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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