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燼幾乎是踩著下課鈴進的教室的。
“報告！”
他著氣停在門口，看了眼牆上的鐘——8:45，剛好下課。
講臺上，張相兵正收拾教案，推了推眼鏡：
“顧燼，今天這是睡過頭了？”
顧燼抹了把額頭的汗：“昨晚沒睡好，所以早上鬧鐘響了沒聽見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，昨晚跟雲疏晚折騰到那麼晚，今天能爬起來己經算意志力驚人了。
張相兵打量了一下，確實看見了他眼下的黑眼圈，點點頭：“高三了，注意作息，下次別遲到了，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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