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湖的水還在沈燼的防護服隙中滴落，帶著放微粒的涼意。
站在鐵路蹟的斷裂，蓋革計數在前發出不規則的滴答聲——不是警告，是某種正在學習解讀的、來自地下的召喚。母親的原始資料在的儲存裝置中，那些方程和模擬還需要時間分析，但有一個資訊是即時的、明確的、需要行的：
EAST主設施的維護口，不在地面，在地下三十米。大熄滅時的結構坍塌創造了新的路徑，也掩埋了舊的道路。
“我們需要挖掘裝置，”老陳說，聲音帶著水下活後的疲憊，“或者炸藥，或者——”
“或者河流的方式，”沈燼打斷，指向地面的一凹陷，“那裡，劑量率比周圍低百分之十五。不是自然的，是通風系統的殘餘氣流，是——”
是通道，是母親資料中提到的、被設計為在急況下自開啟的減通道。不是為人員通行，是為氣排放，但結構完整，足夠一個人爬行。
他們用了一小時清理口。不是挖掘，是移除瓦礫，是疏通，是讓河流恢復流。沈燼的新代謝讓能夠在狹窄空間中保持清醒，而老陳——他在地面上等待，用他的蓋革計數監測，用他的知識指導。
“深度十五米，”他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，帶著靜電的干擾，“你正在接近主結構層。注意輻梯度變化，注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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