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記本的封面沒有標題,只有日期:2147年3月15日,大熄滅前三天。最後一篇記錄的日期是3月17日,大熄滅前夜。
沈燼翻開第一頁。不是技容,是 personal 的,是給——給未來的,如果存在的話——的信:
“燼兒,如果你找到這個,說明E-7協議己經執行,說明你己經完了轉化,說明——說明我至在這一點上是對的。我留下了太多秘,太多設計,太多我為了保護你而不得不為的複雜。但在這裡,在這個房間裡,我只想做一個簡單的母親,告訴你:我為你驕傲,無論你為什麼。”
沈燼的手指抖。繼續翻閱,穿過個人回憶,穿過對兒的描述,穿過那些從未知道的、關於自己年的細節——首到技容開始,首到“錯誤”的理論以完整的形態呈現。
磁約束的數學,不是舊時代的穩態模型,是態方程,描述脈衝式、週期、心跳式的等離子行為。Q值的重新定義,不是能量盈餘的指標,是迴圈效率的度量,是河流流量的計算。
以及,在第147頁,找到了那句話的完整上下文:
“舊模型將磁場視為籠子,是囚等離子的牆壁,是對抗熱力的約束。但這不是恆星的運作方式。恆星不囚,它引導;它不對抗,它流。磁場不是籠子,是河流。約束即流,流即約束。我們需要建造的不是牆壁,是河道——讓能量得以迴圈,讓等離子得以舞蹈,讓——”
後面的文字被跡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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