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，”說，聲音依然沙啞，但多了一種奇怪的東西，幾乎是平靜，“比揹包值錢。舊時代的聚變研究筆記。你們不懂，但“老鼠”懂。他可以賣給你們識貨的人。”
鐵牙的眼睛眯了起來。他聽說過“老鼠”，廢墟里的資訊販子，據說能聯絡到那些願意為舊時代知識付出任何代價的勢力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
沈燼搖頭。“在這裡，它會被輻毀掉。低劑量區。一百米外，那個倒塌的加油站。我給你們看第一頁，你們決定值不值得易。”
這是一個賭博。在賭鐵牙的貪婪超過他的謹慎，賭他對“聚變”這個詞的反應，賭他想要更大的收穫而不是眼前的小利。
鐵牙沉默了五秒鐘。然後他的金屬角扭曲了一下，那個疤痕讓笑容變得猙獰。“好。加油站。但別耍花樣，灰老鼠。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沈燼站起，作緩慢，展示沒有武。走在前面，鐵牙和他的手下保持著五米的距離。蓋革計數在前滴答作響，聲音逐漸變得稀疏——他們正在離開紅區，進相對安全的灰地帶。
加油站倒塌的頂棚形了一個半封閉的空間。沈燼走到中央，轉，從塑膠中取出筆記本。沒有開啟，只是展示封面——那上面有EAST託卡馬克的標誌，以及母親用褪墨水寫下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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