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”是城南運河邊一家名“餘燼”的咖啡館。招牌不起眼，生意冷清，老闆是個失去嗅覺的老頭，對誰都搭不理。三年前，林燼就是在這裡收到警隊開除的正式通知。從那時起，這裡就了他和林雪偶爾頭、分沉默的據點。
推開沉重的木門，門楣上的銅鈴發出喑啞的響聲。悉的、混合著劣質咖啡豆和舊木頭的氣息撲面而來。店裡只有一位趴在角落打盹的客人，以及吧檯後正在拭杯子的老闆。老闆抬眼看了看他，渾濁的眼珠沒有任何緒，又低下頭繼續手裡的活計。
林燼徑首走向最裡側靠窗的卡座。那是他和林雪慣常的位置，窗外能看見一段汙濁的運河水和對面牆上不斷閃爍、播放著記憶驗廣告的巨幅霓虹屏。螢幕上，一個面容完的虛擬男，正陶醉地閉著眼，旁邊是廣告語：“‘熱帶雨林溯溪’記憶套餐——足不出戶，驗極致冒險！靈境科技榮譽出品，安全無副作用。”
虛假的極致。林燼移開目，掃視卡座。桌上空空如也，只有一杯未收走的、殘餘著褐痕的杯子——不是他和林雪的風格，他們從不留垃圾。
他在卡座墊的邊緣索。指尖到一個細微的凸起。是記憶卡常用的、微型理介面的防護蓋。他住邊緣，輕輕一摳。一小塊仿皮革材料被掀起，出下方一個淺槽，槽靜靜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、近乎明的薄片。
是晶態記憶儲存片，最高加等級的那種，通常用於軍用或頂級商業機。絕不是林雪一個學生能輕易搞到的東西。不僅留下了資訊，還用了這種近乎預警的方式。
林燼心臟收。他沒有立刻去取，而是先裝作不經意地掃視整個咖啡館。打盹的客人呼吸均勻，老闆杯子的節奏一不變。霓虹屏的過骯髒的窗戶，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投下變幻不定的塊。他確定，此刻沒有明顯的電子監控聚焦這裡，老闆的咖啡館以“不問不說”聞名，算是這片區域難得的乾淨地。
他用指甲小心出儲存片。薄如蟬翼，手冰涼。沒有外接讀取，但他有自己的辦法。他抬起左手，腕部側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、略微不同的細長疤痕。那是他自行植的、非標準神經介面的外接埠，繞過常規協議，能讀取大部分非理加的儲存介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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