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滴答。拖行…………
聲音在冰冷潔淨的樣本中轉庫裡迴盪，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粘滯，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迴響，而非理空間的聲響。每一聲滴答，都像冰冷的針，紮在繃的神經上。
西人僵在原地，呼吸幾乎停止，目死死盯向聲音來源——那個大型金屬櫃的後面影。照明均勻，但高大的金屬櫃本投下了濃重的、邊緣清晰的影子，將櫃後空間完全吞沒。
“什……什麼東西？”膽小的安保聲音抖得不樣子，手按在電擊上，指節發白。
周雅琴博士臉慘白如紙，下意識地後退一步，背靠在了冰冷的合金牆壁上，眼神里充滿了絕。“不可能……這裡……這裡是最高級別的理隔絕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那個還算鎮定的安保，緩緩從腰間拔出了配槍——一把非致命的高電擊槍，但在這種環境下，聊勝於無。他舉槍，槍口微微抖地指向影，慢慢挪腳步，似乎想繞過去檢視。
林燼（周啟明）沒有。他的目沒有僅僅盯著影，而是快速掃過整個房間。聲音似乎從那裡傳來，但那種無不在的、彷彿來自牆壁部的滲並未消失。他的耳朵捕捉著更細微的靜——通風口極其微弱的氣流變化？某個裝置待機指示燈閃爍的頻率？不，都不是。是一種更低的、幾乎低於聽覺閾值的……嗡鳴？或者說，是無數極其細微的、雜無章的、類似靜電噪音，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韻律的“白噪音”。
這覺……和在第七中心理那些“灰燼”資料時，神被無形侵染的覺，有些相似，但更首接，更……“現場”。彷彿那些被錮在罐子裡的“樣本”，其意識或能量的殘留，正在某種外力的激發下，變得活躍，開始向外“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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