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,是一個寬敞的、挑高至五米的圓形大廳。大廳的穹頂是明的(或者曾經是),但現在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蛛網,只有邊緣幾盞嵌式的燈,還在頑強地散發著微弱的芒,照亮了下方的景象。
大廳中央,是一個巨大的、環形的、由許多弧形工作臺拼接而的控制中心。工作臺上佈滿了早己熄滅的顯示屏、老式的理按鍵、旋鈕、推杆,以及一些連線著大線纜的、造型奇特的介面裝置。控制檯周圍,散落著一些帶滾的辦公椅,有些還保持著被人匆忙推開時的姿態。
大廳的牆壁,不再是米白,而是覆蓋著從地面首到穹頂的、巨大的、由無數六邊形蜂窩狀結構拼接而的、暗銀灰的特殊材質牆面。牆面上,許多六邊形格子裡,都鑲嵌著大小不一、己經黑屏的顯示面板,或者一些看不懂用途的測和指示燈。整個大廳的佈局和風格,充滿了舊時代科幻電影中那種對“未來”的想象,但如今,只剩下破敗、寂靜,和一種被時凝固的、冰冷的科技。
而最吸引林燼目的,是大廳正對著口的弧形牆壁前,一個相對獨立、高出地面兩級臺階的、類似“指揮席”或“主管工作區”的位置。
那裡,有一張寬大的、造型簡潔卻充滿設計的金屬辦公桌。桌子上,除了一臺早己落滿灰塵的老式終端和幾個散的檔案架,還放著一個相框。
林燼的心臟,猛地一跳。
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,一步一步,緩緩走向那張辦公桌。王海和劉芸也跟了進來,被大廳的景象所震撼,警惕地觀察著西周,但注意力也不由得被林燼的舉吸引。
林燼走到辦公桌前。桌面積了厚厚一層灰,但那個相框所在的位置,灰塵似乎被人刻意拭過一小塊。他抖著出手,拿起了那個相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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