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時，已是一片茫然的平靜。
“殿下多慮了。賜婚之事關乎臣終，心中忐忑，舉止失措也是常。不瞞殿下，臣一開始是打算求的跟殿下的婚事，可得知了殿下對妹妹的心意後，這才退而求次求了與晉王的婚事。”
頓了頓，接著道：“自那時候起，臣便明白是臣這幾年叨擾了殿下，給殿下造了困擾。殿下是天潢貴胄，臣敬畏有加，不敢僭越。”
沈蕪說到這，語氣裡毫無波瀾，彷彿真的被謝胥之傷了心。
“殿下今日來給妹妹送了聘禮，不是也對自己疏遠了嗎？”
敬畏？不敢僭越？
謝胥之被這副油鹽不進、刻意劃清界限的模樣刺痛了。
沈蕪有多喜歡自己他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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