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看著那一小堆被挑出來的魚骨頭，端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。
“陸澤。”
夏青突然開口。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餐廳裡卻異常清晰。
陸澤再次夾起一塊魚，頭也沒抬：“說。”
“你昨天傍晚在臺上，聽我練聲聽了多久？”夏青的目死死地盯著他拿筷子的手。
唐若咀嚼的作停了下來，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夏青。
陸澤挑刺的作沒有毫停頓。
“十分鐘左右吧。”陸澤將一魚刺挑出來，語氣裡著一毫不掩飾的嫌棄，“你那幾句高音，氣息短得像氣的皮球。特別是在轉音的時候，破音破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我實在不了那噪音，就回屋睡午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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