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嫋突然生了興趣，走上前，將手撐在長桌之上，“什麼都有？那有青鳶的畫嗎？”
店員終於有了反應，略顯意外地抬起頭看向明嫋，那表像是在說“我就那麼一說，你居然還真敢問出這個話來”。
青鳶的畫本就極為難求，更別說是能流通於市場上的，即便有，那也是天價。
沈茨聽到明嫋的話，眼底也是閃過一意外和異樣，但很快便斂了下來，抬腳走到明嫋旁，對剛剛的要求也沒有提出異議，而是同樣重複了明嫋的話，“請問，這邊有青鳶的畫嗎？”
“……”店員的視線從你們倆之間來回流轉，判斷出兩人是認真的之後，語氣才有了幾分謙卑，“兩位在這裡稍等，我去問問當家的。”
說完，他朝裡間走去，留下沈茨和明嫋兩人，這外邊的店面本就沒什麼東西，更沒必要擔心兩人在這裡會鬧什麼事。
“沒想到啊，明嫋同學還喜歡賞畫？”沈茨側過的目和明嫋相匯，眼神中比以往好像多了些別的緒。
“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麼沒有藝細胞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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