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在第西天開始教他另一種東西。
老K出去了，說是去“理一些事”，沒說去哪，沒說多久回來。走之前他給陸沉留了一句話：“別信說的每一個字，但別不聽說的任何一個字。”
陸沉不知道怎麼理解這種充滿了老兵式狡黠的悖論，只能按字面意思收著。
林音把防空主空間裡的燈關了兩盞，只留了角落裡最暗的一盞。
那盞燈的燈顯然己經步晚年，散發出的昏黃線只能照亮大約三米的半徑，超出這個範圍的一切都沉在濃稠的灰暗裡。影子被拉得極長，扭曲地爬上糲的水泥牆壁。
“你為什麼要關燈。”
“因為以太弦的知和視覺是競爭關係。”
林音坐在冰冷的鐵皮彈藥箱上。從那個深皮包裡翻出一個小型金屬球，大概核桃大小，表面有著某種啞的、細的工業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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