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會不設防。”
“不會。但正門的防配置是西人巡邏換加一組被測。西人巡邏有固定間隔——我知道那個間隔，因為那是裁決所Standard-7巡邏模式。我設計過那套模式。”
他設計過那套模式。
老K在很多年前是制定規則的人。現在他變了鑽規則的人。世界確實在轉。
林音負責技支援。在終端上調出了一組資料——那些資料是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09號工廠以太弦度分佈圖。那張圖的度極高——確到了每一層樓面的以太弦濃度梯度。現在看來，準備這張圖的時間遠比陸沉以為的要早。這又是一個細節。
“核心錨點裝置在主控制室。”的手指在終端上圈出了一個區域。“據以太弦分佈的逆向推導，裝置的理位置應該在地下二層。裝置本的積不大——中型伺服機櫃的尺寸——但它需要持續的冷卻系統和穩定的供電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如果我們切斷冷卻或供電——”
“裝置不會立刻失效。它有備用供電模組和被散熱系統。”林音搖了一下頭——那個作在上極為罕見，以至於做出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生，像一個在練習人類手勢的人。“必須理摧毀核心模組才能解除以太弦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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