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離開的鄭宇，張戰滿眼是曾經的自己，年輕，有自信，氣盛，什麼都不怕。
“唉，老了。”
張戰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，咱們也才三十歲，為什麼就覺什麼都力不從心了呢，做事前怕狼後怕虎。”
柴方笑著說道：“主要是責任變多了，鄭宇還沒到五階段，本不清楚職業者將要面臨的是什麼。”
“你剛剛告訴他，派系壟斷了深淵的時候，他很明顯是不悅的。”
柴方說著點燃了一菸，了一口，“那表……就和當初諸葛無痕隊長一模一樣。”
張戰起，開啟窗戶，散去屋裡的煙味，笑著說道：“但如今七八年過去了，他不也一樣跟我們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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