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事抬眼：“你說。”
陳娟開門見山：“你們登記的那些缺的家庭，工會發票也好、後勤發貨也好，最怕啥？怕人多、怕有人隊、怕票發下去又被人拿去換錢。”
幹事臉一變：“你咋知道？昨天還真有人拿著票去換布了，被我抓住罵了一通！”
陳娟立刻接：“所以我說個笨辦法：團領團發。”
幹事一愣：“啥團領團發？”
陳娟把小賬本翻開一頁，指給看：“你工會把名單鎖死，我這邊只做一件事——按名單幫你們把貨從正規櫃檯領出來，票收據一張不，領回廠裡由你們當場分發。誰家的，誰簽字。想拿去換錢？先問你們工會答不答應。”
幹事盯著：“那你圖啥？你不是白乾吧？”
陳娟笑了：“我當然不白乾。你們省心，我掙點跑錢——明碼標價，一家一兩，寫賬本上。誰不願意出，我也不。可你想想，一兩能換來什麼？換來孩子有，換來你捱罵，換來隊伍不破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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