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娟把門閂好，又拉開半道，看了一眼——林家那邊的二姑、三嬸，還有個端架子的表嫂，站在門口，臉上寫著“來主持公道”。
李華躲在樓梯拐角，半邊臉出來，眼裡全是得意。
二姑先開口，嗓門大：“陳娟，你可真能折騰！院裡鬧得飛狗跳，婆家名聲都讓你敗了！”
陳娟沒讓們進門，門開一條，話說得更乾淨：“名聲敗不敗，先看你們今天來幹啥。要是來講道理，就站這兒講；要是來撐腰擺譜，門就不進了。”
三嬸臉一沉：“你這是什麼態度？我們是長輩！”
陳娟點頭：“長輩更該先問一句——李華怎麼就這麼清楚我家的事？喊你們來的？”
這句一齣，三嬸噎了半秒。
表嫂立刻接：“華也是好心，怕你把事鬧大。再說了，你擺攤本來就不面，人家拋頭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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