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文看得發懵：“媽……這是幹啥？”
“追手。”陳娟把紅泥往布里一包，“掀瓶子的人一定回來拿瓶。瓶子是押金，是錢，誰捨得白扔？”
林正武咬牙：“我下去守著！”
陳娟搖頭：“你守不住。你一面，人就繞開。你去窗邊看，別出聲，看清楚是誰回來撿。”
林正武立刻到窗邊，拉開一條。
樓下院口那一筐空瓶被掀得七零八落，瓶子滾進筆線外，砸在地上“叮叮噹噹”，好幾只瓶口磕掉了角。
王嬸隔壁那家先亮燈，樓道里很快又亮了兩盞，有人罵：“誰缺德啊！半夜不讓人睡！”
陳娟沒下樓吵，把門開了一條，站在樓道口，聲音不大卻夠清：“瓶子是押金的，碎一個一個，誰掀的，明天照價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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