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娘著手，先嘆了一口氣，聲音得低，卻連綿不斷：“我活了這把歲數，說句實在話，外頭這種人，我見得多了。今天讓一步，明天他就敢坐你炕頭上吃飯。可要是真狠狠幹一場……唉，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胡大嫂立刻接話，語氣裡全是生活味兒：“是這個理。咱們不怕窮，就怕折騰。要是真天天鬧事，孩子上學、男人上班，都得牽連。”
王二嫂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：“可要是真讓他們進來收，那咱們之前跟著陳娟攢的這點路子，不就白忙活了嗎？到時候他們價，你想賣也得賣，不賣就堵你門。”
這話，說出了不人的心裡話。
陳娟聽著，沒。
等大家聲音漸漸低了，才慢慢開口，語調不高，卻一句比一句實在。
“我不跟你們說氣話。”
“這事兒，確實不是一天兩天能消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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