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衡盯著陳娟，像看瘋子：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第三家直營，選華東旗艦店對面那條街。”語氣平直，沒有半點玩笑。
“你這是挑釁。”林衡聲音得低，卻不住火氣，“不是搶生意，是往人臉上甩掌。”
“對。”承認得乾脆。
孫強卻沒有第一時間反對，他盯著地圖看了很久，才慢慢開口：“那一片是他們的大本營，商場資源、人脈、業關係，全是趙總的圈子。你進去，租金會被抬，裝修會被卡，甚至消防都可能拖你時間。你準備好打一場消耗戰？”
陳娟抬眼看他：“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？”
孫強沉默。
“既然遲早要打，為什麼不選最有聲量的地方？”語氣逐漸鋒利，“在他門口開店，顧客每天進出都能看到我們。我們不用做廣告，他替我們宣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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