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面地點定在城南那家老牌會所，包廂不大，卻私安靜。
陳娟進門時，趙總已經坐在裡面，桌上茶水剛泡好，霧氣嫋嫋。他抬頭看，神比上次視訊會議裡平靜許多，只是眼底的疲憊藏不住。
“陳總，坐。”他語氣客氣。
陳娟落座，沒寒暄，直接開口：“趙總電話裡說合作，我想聽方案。”
趙總端起茶杯，慢慢轉著杯沿：“我們都清楚，再打下去，對雙方都不是最優解。市場已經被推到風口，東在問，在盯，供應商在觀。我提議，華東和你們立聯合採購平臺，統一對接上游，本共，利潤按比例分。”
陳娟看著他，沒有馬上回答：“聯合採購聽起來合理，但核心控制權在誰？”
趙總笑了一下：“可以立獨立公司，雙方各佔50%。”
“董事會席位呢？”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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