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蘭卻搖頭:“你現在是這麼說,等真忙起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說到這裡,忽然又想起什麼,轉頭看著陳娟:“媽,還有件事我一直沒問。”
陳娟看:“什麼事?”
劉翠蘭低聲音:“廠裡的賬,現在是誰在管?”
院子裡忽然靜了一下。
陳建業抬頭看了一眼,像是明白想說什麼。
陳建國也微微皺了皺眉。
王桂枝倒是愣住了:“賬不是一直媽在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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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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