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雖然不明白，但還是照做，把那面小鏡子搬了出來，放在櫃檯邊上。
陳娟這才慢慢轉頭，看向剛才說話的那個人，語氣很平：“你剛才說‘誰知道是不是我們做了手腳’，這句話說得輕鬆，那我也問你一句——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，把你剛才站的位置再走一遍？”
那人臉一僵，下意識反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陳娟看著他，語氣沒有波：“剛才他喝的時候，你離他不遠，對吧？你現在就站回去，把你剛才的作再做一遍。”
人群裡頓時一陣。
有人開始低聲說：“對啊，他剛才一直站旁邊的。”“我也看見了，他還往前湊了兩步。”
那人被盯得有點發虛，聲音明顯發：“我站哪兒關你什麼事？你這不是故意找茬嗎？”
陳娟沒有跟他爭辯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像是確認了一件事，然後慢慢開口：“你不敢，是因為你知道，一走回去，就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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