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妹一邊做，一邊隨口問：“你那邊生意怎麼樣？”
老李媳婦嘆了口氣：“還行吧，就是人老問東問西的，問我這菜乾不乾淨，哪兒來的。”
說到這兒，語氣帶了點不耐煩：“以前哪有人問這些，買了就走，現在都一個個像審人一樣。”
陳小妹心裡一：“是不是也有人在你那邊說什麼了？”
老李媳婦擺擺手：“也沒明說，就是有人在旁邊說‘最近要小心’，說著說著，買的人就跟著問。”
喝了一口水，語氣緩了點：“不過也不是壞事，至說明大家開始注意了。”
這話聽著中，可背後的變化已經很明顯。
陳娟坐在一旁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今天的菜，比昨天賣得慢還是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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