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問一句，這錢到底怎麼分？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你分了？”陳娟還沒開口，倒是陳小妹先炸了，“你這幾天一回來就怪氣，是不是外面聽了什麼閒話？”
“我聽什麼閒話？我自己看不出來嗎？”陳建業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“這幾天店裡忙這樣，你們倆說了算，我在外面跑來跑去，回頭一看，賬我都不清楚。”
陳小妹氣笑了：“賬你不清楚？你哪天回來不是我們當面算給你聽的？”
“算給我聽，和讓我參與，是一回事嗎？”陳建業盯著，“你們決定什麼、怎麼做，我都是最後才知道一句。”
屋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陳娟把手裡的袋子放下，沒急著說話，而是先把門關好。
走到桌邊坐下：“說清楚，你是覺得沒分清錢，還是覺得沒分清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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