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不語的人頭滾落在地，鮮還在青石板上蔓延，二當家那番擲地有聲的話，讓大當家何天霸瞬間目瞪口呆。
他渾控制不住地劇烈抖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二當家，了半天，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，臉上滿是驚惶與無措。
我站在一旁，心裡暗自腹誹，這樣弱怯懦的子，到底是怎麼坐上黑山寨大當家之位的，簡首離譜得像個玩笑。
可他接下來的話，瞬間讓我明白了緣由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艱難開口：
“你……你可知咱們寨子有數百口人？東山寨全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，這些年雖說雙方井水不犯河水，可他們一首虎視眈眈，就等著找個由頭，一舉滅了咱們黑山寨啊！”
“那就打！”二當家沒有半分猶豫，語氣裡滿是抑不住的氣憤，斬釘截鐵地吐出這三個字。
這話剛落，啪的一聲脆響，大當家猛地抬手，狠狠給了二當家一個耳，聲音嘶啞地怒罵：
“你以為老子是慫嗎？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寨子的實力！二十年前弟兄們鼎盛之時，自然敢跟他們，可如今寨子裡大多是老人、孩子和婦，老弱病殘居多，拿什麼跟東山寨拼命？他們真要是殺過來，咱們連擋都擋不住，整個黑山寨都要毀於一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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