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林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，臉上不控制地著。
林淵那番話，在他腦子裡反覆沖刷，每一個字都砸得他頭皮發麻。
為王？
他這大半輩子，跟在無數專案後面，想的都是怎麼追趕，怎麼在別人制定的框架下，迎頭趕上並試圖超越。
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，從一開始，就沒想過要在別人的棋盤上落子。
他想的是首接掀翻棋盤，自己來當這個制定規則的王！
這念頭，狂妄得沒邊，卻又該死地讓人脈賁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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