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？”
這個問題不是質疑，而是一個長輩，在一個滿是夏國科學界巨擘的場合，給林淵留出的最後找補機會。
萬一是年輕氣盛口嗨了，現在改口還來得及。
會議室裡，幾十雙眼睛也是全都盯在林淵上。
只不過，林淵沒有毫要改口的意思。
他微微前傾，雙手疊擱在桌面上，脊背依舊筆直。
“陳院長，說實話，半年造出刻機，這個目標確實很難。”
他先是果斷認了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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