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過後的第二天，車隊繼續向西。
中午時分，路過一個廢棄的養豬場。圍牆塌了一半，鐵門歪倒在地上，上面鏽跡斑斑。還沒靠近，就聞到一濃烈的腐臭味。
聞人奉信停車去探了一圈，回來的時候臉不太好。
“死了幾個人。”他說，“養豬場的工人，被啃得不樣子。”
聞人奉黨問：“能看出是什麼東西乾的嘛？”
聞人奉信低聲音，“圈門是從裡面撞開的，力道很大，普通的豬撞不出這種痕跡。估計是詭異降臨那幾天，豬場裡的豬出了變故……飼養員沒能跑掉，那些豬後來就跑了。”
聞人正德閉眼知了一會兒，睜開眼：“周圍沒有大型的氣息。那些豬應該早進了山。”
聞人奉國看著被撞斷的圍欄，眉頭皺得更：“還真讓先覺說中了，家養的也靠不住。”他頓了頓，“當初放走那些鴨豬狗，是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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