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拿出手機，點開凱瑟琳的對話方塊。
【Yan：明早有五億金中東預付款進開曼賬戶。分三層切洗，建立獨立材料採購資金池。盯死資金流。】
三秒後。
【凱瑟琳：賬戶己備好。絕不留痕。】
杉磯的天轉暗。
商業版圖向中東的暗流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技、暴力、黑金。
Apex的戰車徹底碾碎了道德的邊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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