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來如此。用整個大夏武道的基來做祭。」蕭天策低聲呢喃著，隨手將那把黑鐵三稜軍刺回腰間的戰刀鞘中。「金屬撞的咔嗒」聲，在空曠的廢墟中顯得極其清脆。
他沒有立刻下達反擊的指令。而是轉過，將上那足以凍結江州的修羅煞氣收斂得乾乾淨淨。他踩著一地的碎玻璃，走到了廚房吧檯前。
吧檯後面，蘇晚晴雙臂的燙傷繃帶已經滲出了鮮。左手死死地護著五歲的念念，右手還握著一把卷了刃的寬背菜刀，渾都在不控制地發抖。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人，在面對神境威時，憑藉母親的本能做出的最無力的反抗。
蕭天策緩緩蹲下高大的軀。他看著自己那雙佈滿老繭。沾滿了硝煙與黑的大手，生生地忍住了想要擁抱們的衝。他怕自己上的殺戮氣息，會燻到這對乾淨的母。
他極其笨拙地在殘破的戰上用力蹭了蹭手背上的汙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帶著現實生活裡最真實的停頓與後怕：「晚晴……念念。對不起，我……我差點就來晚了。嚇到你們了吧？」
「噹啷。」蘇晚晴手裡的菜刀掉在了地上。本不在乎蕭天策上有多髒，猛地撲上前，一把死死摟住了蕭天策寬厚的脖頸。「沒晚……一點都不晚……」蘇晚晴的眼淚決堤般湧出，溫熱的淚水滴進蕭天策冰冷的後頸，「……房子塌了就重修……只要你還能著氣回來，就不晚。」
「爸爸……」念念也哭著撲進他的懷裡，兩隻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角。小丫頭噎著，指了指地上那一灘白的玻璃末，「那個大壞蛋……把我的小豬佩奇水杯弄碎了……那裡面還有媽媽給我倒的熱水……」
蕭天策的心臟猛地一。在這滿地狼藉。差點家破人亡的廢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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