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策撕破空間裂隙了這一個全新的空間，空間裂在蕭天策後合攏時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可他還是聽見了。
這是一種超越人類聽覺極限的聲音，那像是蝙蝠的高頻發出，空間合攏的聲音像一扇厚重的鐵門，嘎吱的慢慢合上。西山古廟裡那點劣質檀香的味道，被裂最後一線黑攔腰斬斷，風一卷，連殘留在角上的煙氣都散了。
蕭天策往前邁了一步，
舊軍靴踩進了一片黃沙。
第一腳下去，他整個人便沉了半寸。沙層松得不像樣，倒像一隻看不見的手，隔著靴底抓住他的腳踝，慢慢往下拖。而蕭天策沒有因為這突然的變故驚慌失措。
他只是把掌心攤開，任幾粒被風捲來的沙子落在手上。
沙子是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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