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蘇晚晴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。轉走向角落的儲櫃,準確地提來一個大型的特種軍用急救醫療箱。
蕭天策走到沙發前,坐下。蘇晚晴單膝跪在沙發旁的羊地毯上。拿出一把醫用剪刀,沒有去解紐扣,而是極其果斷地從袖口,將蕭天策右臂的料直接剪開、剝落。一條呈現出駭人紫黑、紋理嚴重扭曲、佈滿細珠的手臂,暴在空氣中。
蘇晚晴拿著碘伏棉球的手指抑制不住地發抖。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穩住心神。清理跡。噴灑高濃度鬆弛劑。用特種高分子醫用夾板,將蕭天策扭曲的骨骼進行理固定。最後,用寬大的醫用繃帶,一圈一圈,極其紮實地將整條右臂死死纏繞、懸吊固定在他的前。
整個過程,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。兩人都沒有說話。只有繃帶拉扯的微弱聲,以及牆壁上掛鐘秒針走的“滴答”聲。
“秦天罡的武功已被我廢除。他已經移最高武道裁決所。”蕭天策看著妻子細緻的作,語氣平緩、直白,沒有任何喻。“大夏國北方的患,徹底清除了。”
蘇晚晴打好繃帶的最後一個結,用剪刀剪斷多餘的線頭。抬起頭,清澈的目直視著蕭天策那雙深邃的黑眸。“我知道。”蘇晚晴的聲音很平靜,“你人坐在這裡,外面的天塌下來,都與我們無關。”站起,將剪碎的和沾的棉球收拾進醫療垃圾袋。“念念在裡屋睡著。你先去沖澡,換乾淨服。我把客房的床鋪好,你必須休息十二個小時。外面的事,讓陳鋒去理。”
蕭天策看著妻子井井有條地安排著一切。眼底的冷酷徹底消散。這才是他拼儘命、承殘軀代價去搏殺的唯一意義。
洗過澡,換上乾淨的灰居家服。蕭天策沒有立刻去休息。他走向安全屋左側的閉書房。推開門。陳鋒已經筆直地站在書房裡。這位鐵副的臉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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