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。下京區。黑龍會總部大廈。
一樓大堂的應急紅燈在濃重的腥味中無聲地閃爍。蕭天策站在通往上層建築的特種防盜門前。碼鎖面板已經被他一記左手寸勁徹底砸碎,的紅藍電線在空氣中出幾簇微弱的電火花。他抬起那隻穿著軍靴的左腳。對準厚達十公分的防鋼門中。腰腹群猶如拉滿的重型絞盤,力量順著大骨骼瞬間傳導至腳尖,重踏一腳。
「砰隆!」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在空曠的大堂轟然迴盪。防鋼門鋼打造的門軸承不住這完全超越了這瞬間的能量衝擊,直接向崩斷。重達千斤的門板砸在樓梯間的混凝土地面上,激起一陣灰白的塵。
門開了。一條幽暗。深邃,呈現螺旋狀上升的消防樓梯,展現在蕭天策面前。整整三十層。主電源已經被切斷,樓梯間裡只有每隔三層才亮起的一盞微弱應急燈。蕭天策沒有毫停滯。軍靴踩在水泥臺階上,發出極其規律。沉悶的「嗒。嗒」聲。每一步的度,確到毫米。右臂上那塊鈦合金夾板,此刻猶如一塊重達百斤的生鐵,死死地拖拽著他的理重心。沒有麻藥的刮骨手,才過去不到五個小時。高燒讓他撥出的每一口氣都在冰冷的樓梯間裡化作濃稠的白霧。汗水混著殘,順著他冷的下頜線,一滴一滴地砸在灰的水泥臺階上。
十層。十五層。二十層。
死寂的樓梯間裡,除了他的腳步聲,沒有任何靜。服部半藏沒有在下層佈置任何防。因為這位大宗師很清楚,普通的槍手在狹窄的樓梯間裡面對蕭天策,連阻滯他半秒鐘的資格都沒有。
當蕭天策走到第二十五層緩步臺的那個微秒。空氣中的氣流,發生了極其微弱的偏折。
樓梯間頂部的通風管道百葉窗毫無徵兆地向外碎。十名渾包裹在純黑中的核心鬼忍,猶如十隻沒有重量的毒蝙蝠,藉著重力勢能,從正上方朝著蕭天策的頭頂。雙肩。背心瘋狂撲殺而下!狹窄的樓梯空間,完全封死了所有橫向閃避的角度。十把淬滿高濃度蛇毒的鋼短刃,在幽暗的紅下織一張不風的死亡之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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