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。京都郊外,落櫻山。
持續了一整夜的冬季暴雨停歇了。氣溫在極短的時間跌破冰點,空氣中凝結出極其細碎。猶如鋼針般的冰砂。
蕭天策站在落櫻山腳下。
他的前方,是一條由青花崗岩鋪就。坡度極陡。直通山頂武道神社的三千級石階。
那件漆黑的戰風早已浸了雨水和鮮,此刻在刺骨的嚴寒中凝固一層堅的冰殼。每一次呼吸,膛的起伏都會讓冰殼表面綻開細小的裂紋,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冰層下的布料早已凍得發脆,彷彿隨時都會隨著作崩裂開來。
右臂依舊被那塊厚重的鈦合金夾板死死固定在前。左肩在黑龍會總部留下的那道刀傷,被糙的繃帶強行勒住,滲出的在肩頭結了一簇簇暗紅的冰花。
千葉凜提著野太刀,站在蕭天策後三步的位置。
「山頂正殿外,是武道神社最後的底蘊。」千葉凜看著那條沒黑暗的漫長階梯,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極度清冷,「一百名過『斷』訓練的核心死士。他們沒有痛覺,沒有恐懼,是純粹用來消耗侵者能的盾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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